yuno

主凹凸,站定雷安,嘉瑞,雷嘉
雷all,all瑞
丑拒逆cp
少年,一起艸(cui)格(geng)瑞吗
没人催更没有动力,因为是条咸鱼所以根本不会有人催更吧……
欢迎扩列!
企鹅号:2975710293
请注明是lof上的哦!

有小天使说第二张看不清
于是重发了
剪成三半
顺便有人点梗吗xx
嘉瑞的x

【凹凸世界/嘉瑞】同居十题•06

6.庆祝某个纪念日(情人节)

格瑞已经一整天没看到嘉德罗斯了,今天是周六不用上课的吧?他抬头看墙上挂着的时钟——18:05,嗯,没毛病。

最后格瑞还是决定穿好衣服去找他,果然是个小孩子,真不让人省心。正准备推开门门便自动朝外拉开,毫不意外的冒出个金发脑袋,嘉德罗斯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微微皱起了眉头,脸上和衣服上都沾了些黑泥,像是在哪里打了个滚似得。

“…你去哪儿了?”

然而嘉德罗斯并没有给予他回复,径直从格瑞身边擦过,随意将单搭在肩上的书包扔到沙发,坐下去捣鼓着像在找些什么。

“格瑞,你只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少年仍在低头翻找。

“…情人节?”格瑞关上门,知道他为何如此问,心跳频率一瞬间便加快了一阵。

“并且是我们在一起一周年的日子,去年的今天我给你表白的是吧所以——”少年抬眸朝他笑,并向他丢了一盒巧克力,“今年再向你表白一次,毕竟你是我唯一入眼的人。”

格瑞接过礼物,被这一番话语逗得脸红,他眨眨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嘉德罗斯。

“还看什么,我要回礼。”

Ps:别纠结了,连人带礼都送了吧。

【凹凸世界/嘉瑞】同居十题•05

昨天浪过头了x

5.一起外出购物

  凹凸超市里闹得火热朝天,人群簇拥在一起,吵吵嚷嚷的谈论着什么——

“哦!那不是嘉德罗斯和格瑞吗!?”

“woc两大帅哥(guaiwu)诶!!!”

“咦?他两咋牵着手??”

应着众人的目光而去,无人敢靠近的强烈气场为两人腾出一片空地,此时的嘉德罗斯很少见的心情好的拉着(应该说是强拽着)格瑞的手,哼着小曲挑选零食。而格瑞现在满脸黑线,却挣不开手,众人灼热的目光扰得他很不自在,他压低声音:“喂,该放手了吧…”

“哼?”少年瞥他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好啊,只要你答应和我打一架”之后轻笑一声,“然后我会把围在这里的渣渣,全,都,灭,掉。”

“…有病。”格瑞把头别过去,不看他,假装这里无人喧哗,只是这奇奇怪怪的议论声无法抗拒的冲击着他的耳膜,引得他一阵耳红。

…什么??他俩热恋中???

…好像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格瑞感觉自己手心起了汗,旁边的伪神大人还没有收手的意思。…就当做陪小屁孩买零食算了。这样想着,他悄悄地也握紧了他的手。








之后螺丝就把格瑞带去了成人情趣用品区。:P
pi

【凹凸世界/嘉瑞】同居十题•04

所以说为啥有敏感词啦

【AOTU/嘉瑞】同居十题•03

3、穿错衣服

格瑞现在处于极度尴尬的状态,他无法无视身后尾随他的蒙特祖玛,以及在他身边绕来绕去嘴里叽喳着“老大去哪了?”的雷德。——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在出门购物前被嘉德罗斯强行套上的……中二的围巾。
@
他疾步快走,想甩掉烦人的两随行,并买完牛奶赶快回去……然后再把这多余的围巾还给那自以为是的家伙。如他所愿,在饶了无数个小道之后,终于算是甩掉了两人,随意冲进一个便利店,买完东西便又抄小道跑回家。

——格瑞才不想又因为这围巾造成什么恼人的舆论,比如……第一第二热恋中什么的。

三两下扯下围巾,一进门就丢向正在沙发上看电影的嘉德罗斯,瞥了眼少年投过来的疑惑的目光,之后捕捉到一丝落寞,格瑞选择了无视,他放下手里提着的口袋,伴随着沉默坐在他身边。

一时无语,尴尬的气氛溢满了整个房间。

“不喜欢?讨厌?”嘉德罗斯先开了口,但是并没有看向格瑞,不满的语气充斥着他的耳膜。

……生气了。“不,”格瑞偏过头也没有看他,“…都不是。”他伸手,想拿起桌上的新鲜牛奶。

停留在空中的手突然间被身边的人制止住,然后大力蛮横地被推到他身下,咧开嘴角一副狂傲的模样,“格瑞,你今天太令人不爽了,罚你一天不准喝牛奶。”嘉德罗斯的语气充满了不可抗拒的王者的命令,他俯下身凑过去对身下人暧昧的耳语,“然后好好陪我玩一天吧。”



螺丝:罚你一天不准喝假奶!!

【AOTU/嘉瑞】同居十题•02

2、一方的起床气

懒散的阳光投映到床上,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喂,嘉德……”格瑞从门外探出来半个脑袋,系上的围裙还没脱下来,大概是刚做好早餐,沉默着盯住稍稍露出来的金发,顿了一会儿,“……嘉德罗斯,起床了。”

果不其然,赖床的家伙并没有什么反应,但是格瑞知道他绝对醒着,因为方才明明看到床被蠕动了一下。

“……果然,小孩子嘛。”他轻挑了下眉头,每到这种时候,这方法总是会有用处。意料之中的,嘉德罗斯嘣地一下坐了起来,还没睡醒似的用手揉了几把额前发,不爽的心情大大地写在脸上。

“起床吃饭。”达到目的的格瑞暗笑了一下,正要转身出去。

“等等,你过来。”少年立起左膝,脑袋偏靠上去,手指朝他勾了勾,一副撩人的模样,不合时宜的阳光在这家伙的金发上反射出令人不可抗拒的光。

格瑞几乎是毫无防备的,一脸疑惑地走过去。猝不及防之时被扯住领口拉进距离,毫米之差甚至能感受到他湿热的气息席卷耳畔,游走到唇边。

吮吸、啃咬、舔舐,肆虐一番,不留人一点余地的。

结束了这半强迫式的早安吻,仿佛听到这家伙的几声轻笑,格瑞迅速地推开他拉远距离。

“神经病……”他听见自己这样说,无视脸庞热到不自然的温度。





然而最后螺丝还是没起床x

【AOTU/嘉瑞】同居十题•01

1、相拥入眠

要不是嘉德罗斯整日的死缠烂打,格瑞绝不会允许这家伙爬上自己的床。

“在床上乖乖睡觉,不准做其他的,要不然就出去。”格瑞坐在床头,解下发带如是说到。

早已经躺上去的嘉德螺丝似是习惯了他平日的冷淡,侧过身半撑着脑袋,一副笑意,“放心吧,我又不是那种会偷袭的渣渣。”

“我不是说那个……”格瑞散下过肩发,甚至没有回头看眼身后的人,有些僵硬地背对着他卧入床中。

快点睡着就好了。格瑞这样想,闭上眼却困意全无。也许是因为自己除了发小金以外,从没和其他的同龄人(?)共眠过,多少有些尴尬。

正闭着眼冥想的格瑞,突然惊了一下,他感受到背后传来暖意,应该是嘉德罗斯抱住了他。

“格瑞,还醒着吗?”他的声音压的很低,比平日轻了太多。

格瑞没有回答他,就任由自己如此被抱着,这般温暖终是带来些许睡意,他微眨几下眼睛便迷糊睡去。

等等,迷糊中好像听到身后的家伙呢喃着什么?

是什么?

……算了,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话。









螺丝:劳资喜欢你啊,你他妈倒是睁眼啊

写是写完了,就是懒得打字,一天一更吧。
还得忙着雷安的33生日庆。(突然阵亡)
给嘉瑞的太太们表白。

【AOTU/安雷】标题废

骑士x国王

与病友的互粮x

写不成吻戏(但还是有buni)

新的骑士长上任了,第一次被召进王宫的安迷修内心满是不安,并不是因为紧张,而是根本不想去面见那个在骑士团里传说中臭名远扬的无理国王,据说上一届骑士长便是被他以“太老了”这样的理由强行下位的。

虽然说成为骑士长是安迷修从小的愿望,但是鬼知道在他愿望达成的时候刚好碰上这样的国王。现在也只能期望那个国王不像传说中那般胡闹罢了。

“参……参见陛下。”安迷修单膝觐见,身上盔甲与证明骑士长身份的佩剑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就是新任骑士长?”他听见国王这样说,“站起来。”

应声而起,这时他才敢观全国王的全貌,和传说中一样,这人懒散的靠在华贵的红椅上单撑着脑袋,翘起腿以一脸悠闲的神情直直地看着自己,本该庄重的穿好国王该穿的繁重礼服却只是被随意地挂在肩上,身后簇拥着一群女佣,像极了某个无赖的海盗头子……

不对,他是国王。骑士长努力抛弃脑中不敬的想法,“是的。”他有些勉强的微笑。

“嗯,长的不错。看来那个老头子脑子还没烧坏。”

此时的安迷修内心有无数匹马奔过,你这是在挑骑士长还是挑王妃呢?!

“哈哈……谢谢陛下夸奖。”他十分尴尬地轻笑几声。

“呃……你……谁来着?”国王偏头过去看看旁边的女佣,细语之后才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哦——安迷修…从今以后,你就每天下午来王宫西后庭陪本大爷……呃……本王练剑吧。”

什么…!?陛下您可是曾经歼灭全海盗的雷氏二皇子,当今的国王?!雷狮陛下您不知道自己新任骑士长的名字就算了,我堂堂一个骑士长不去管理骑士团保卫王国还得去陪您去西?后?庭?练?剑?您是去赏花还是练剑呢?!

“可是陛下……我……”安迷修把这个国王在内心吐槽了无数遍,在表面上却依旧得遵守骑士道。

“你没有权利拒绝”雷狮坐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他,用着不可抗拒的语气,“你得明白谁是王。”

“……”一阵无奈的沉默,最后他几乎是咬着牙说的“…是。”

真是胡闹。

于是那一整天安迷修都一直在为这个王国以及自己的未来而担忧,可令人十分不解的是,如此游手好闲的国王却依旧能将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并且还拥有着无数国民的人气(除了骑士团)。

当然有一部分的原因可能是那家伙姣好的面容,安迷修开始回想起来,最最深刻的印象是他紫色的眼瞳,带着王者的光彩又透露出神秘与些许的稚气,纤细却不柔弱的身材,锁骨甚至如此分明——还真是个美人……

“不对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啊啊啊啊……”安迷修有些恼地摇摇头,“哇那个任性娇贵无理取闹的小王子哪里好看了,呸……”他停下了脚步,无奈的瞥了眼空无一人的后庭,虽然真的不想陪那个国王瞎比试,但作为骑士长还是得遵守上级命令…

“哟,谁好看啊…?”身后耳熟的声音让安迷修在内心里翻了个白眼,话者走近对他笑了笑。

安迷修保证自己没有多看雷狮第二眼,可就在刚才一瞬间,脑内所有回忆的一切全都具象化——真好看。

“…参”

“这里没有第三个人,你不必叫我陛下,麻烦死了。”他在骑士行礼之前打断了他。

雷狮背对着他伸了个懒腰,一身与安迷修一样的轻便衬衫,将他的肌肉很好的显现出来,头上绑着一天印上五角星的白色头巾,他看见国王回头看他一眼然后轻笑一声,“发现什么不对劲了吗?”

对,发现了,头巾是海盗的标志。

“我早就不想当这个国王了——”

“当年我就应该随着那群海盗跑了才对。”

“自由自在的多好,哪像如今,被禁锢在这里哪也去不了。”

…他在自说自话吗?不对,他好像在对我说。

安迷修以一种担忧的眼神看着他,“陛下…您……”

“我从你的身上嗅到了自由的气息,”雷狮转过身,正对着他从鞘中拔出了剑,勾唇附以狂傲的笑,“所以说——或许你比较适合来当这个国王。”

“来玩个游戏吧安迷修,”他眯起好看的紫眸,“如果这场比试你赢了,我就让位给你。如果本大爷赢了——你就得答应我任何的要求。”

这仿佛是一场注定了结局的游戏,安迷修想,但也不能让国王大人白白失望啊。“看起来陛下您好像特别有自信?”他右脚后踩,向前一跃带起些灰尘,手中的两剑得心应手地挥动着向雷狮砍去。

“喂!双剑!?…你也太耍赖了!”雷狮起剑一挡,蹲下迅速转了个身挥剑想要把那家伙绊倒,可惜在他反应过来之前,骑士长早已将他摁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看来结束了…”安迷修就这样俯在他身上,“您已经——”

“输了?”

他看到身下的人一副得意的模样,颈间不知何时被逼上了匕首,安迷修皱了下眉头,他觉得这样不符合正义的骑士道的规定,虽然说这家伙是国王。

安迷修良久未语,就这样保持着看似地咚的姿势,任凭锋利的匕首架在自己颈间,甚至还一步步逼近他,仿佛还渗出了些血,安迷修原本就不想赢这场比赛,要不然岂不是要被冠上篡位的名号了?

“所以说你们这些白痴骑士……知不知道什么叫兵不厌诈?就这样直接扑上来你还真是看不起本大爷啊…??”雷狮没能得到回应,他有些尴尬地看着越来越近的湖水色眼眸,最终还是选择了放下匕首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却依旧毫无动静,过近的距离和奇怪的姿势使他泛红了脸,“你干嘛,死开啊骑士道混蛋……”

“我在等陛下您的要求啊?”安迷修对于他的称呼不恼不怒,倒是从他那刻意避开的目光以及可以掐出血的耳尖上发觉了什么。

安迷修现在近乎趴在雷狮身上了,说出每一个字都带着温热的气息洒上后者的脸,他咬咬牙,找回之前悠然散漫的语气,“…那本大爷让你吻我怎么样?”

“……”

“哼,就知道你不敢,纯情小骑…唔——”于是安迷修几乎是一瞬间也没思考,放开剑柄紧握住身下人的双手,俯下身去便轻轻咬住雷狮的下唇,干到裂口子了,接下来毫无节制的,骑士长就这样舔食着,无视他死死挣扎的呜咽声,然后缠绵索取着雷狮角落中最后的氧气,一直到就连自己也受不了了才勉强起身放开,撑起上半身喘着粗气。

他看到雷狮惊愕的目光以及攀上的不明意义的绯红,随后才察觉有什么不对劲使劲挣出自己的手捂住嘴像是想掩饰嘴角残留的水渍。

“哇,到底是谁纯情啊?”安迷修有些好笑地调侃着害羞的雷狮,“这可是你自己的要求,脸红个什么劲啊?”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没以(陛下)的敬称尊呼国王了,“滚吧,说的好像你没脸红似的…”雷狮一脚踹上他的下体,痛呼之际顺势翻身压制瞬间又占了上风,嘲讽兴奋与跃跃欲试的语气,“你吻技真烂。”

“那再来一次?”骑士长把他往下拽,两人扭打起来,撕扯、抚摸、亲吻,不知何时下到半山的夕阳,光辉洒在两人身上,在这没有第三人的地方,做些无比疯狂又亲密的禁忌之事。

tbc.
有番外,是的这个破玩意有番外,累到不想码字,明天去学校的路上码吧x

别看了我真写不成吻戏

【aph‖仏英】Leave it or take it

传说中的100fo点文
这是甜的

        1982年7月14日,弗朗西斯与亚瑟宣布离婚了。

        “你说什么?!”这消息刚被传出去就在好友们间闹得沸沸扬扬,“以前形影不离恩爱不断即使有矛盾打一架就立马上床和好的你们??离婚了??”
        “理由呢!”
        “他觉得我束缚了他。”亚瑟回答得很平淡。
        或许走到这一步谁都有错,他想。一开始的热情只不过是觉得好奇,觉着新颖,趁着热度便立马结了婚。甜蜜了一阵子,就玩累了,玩厌了,丢下摊子就走了。
        这就是弗朗西斯。
        一个星期见着他的次数不上十次,偶尔也是在夜店碰见。想冲出笼的小鸟谁也管不住,毕竟笼子早就破了、旧了,哪只小鸟不想回到天空,自由自在,多好。
        “所以这也不能怪他。”从亚瑟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而现在弗朗西斯呢,还悠闲地在西班牙旅游,正欣悦之际,接到了来自恶友们的十万火急的电话——
        “你在哪。”电话那头传来的语气并不是问候,而是质问。
        “小基尔怎么了?……嗯,我在西班牙……”
        “给你一天时间,要是赶不回来,本大爷就拿你的红酒去浇安东家的番茄!”电话被无情地挂掉了。
        “……”
        弗朗西斯在威逼之下回到了巴黎。
        刚到家就发现家里的两个恶友在捣鼓着什么。“啊,弗朗吉!”安东尼奥把脑袋从橱柜中转回来,露出一副天然的模样,“我们都收好你家的红酒啦!”
        “……给哥哥放下啊!!”
        他无奈地望着屋内的一片狼藉,开始庆幸自己回来的及时,撂下外套便倒在沙发上,“干嘛啊……哥哥玩得正高兴……”
        “你们离婚了?”基尔伯特直入主题。
        “嗯对,我们俩不适合。”像是已经准备好的回答,秒回复。
        “别逗了,弗朗吉。没人比我们更了解你,”安东尼奥的语气比起基尔伯特来显得很温柔,“在你们恋爱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你是认真的。”
         “你可不会和任何一个人上床第二次……”他又重复打趣道,“亚瑟除外。”
          弗朗西斯沉默了一会儿,开始搜索脑子里一切关于亚瑟之前的回忆。

          两人是在夜店里认识的,刚开始只不过被对方的身体吸引而已,本想着一夜过后就各自东西。没想到的是,两人牵扯出来的回忆,谁也没料到——他们竟是小时多年未见的……初恋。

        “弗兰……弗兰……是你吗?”睡梦中的亚瑟含糊不清地叫着谁的名字,不经意间竟落泪沾湿了枕边人的脸庞。
        “……诶,”弗朗西斯迷糊地睁开双眼,伸出手摩挲着他的脸,“怎么了啊,哥哥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啊。……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哦。”他淡淡一笑。
        “弗兰,我……”亚瑟似乎还在梦中,用手紧紧地抱住了他,“我是亚瑟啊……”
        亚瑟。
        多么熟悉的名字。
        弗朗西斯突然回想起很小的时候,因为父母的关系还暂居在伦敦的他认识了邻居家的小家伙。瘦瘦小小的,脸总是红红的,有种想要抱到怀里的冲动。最可爱的是被碎发遮掩的那对粗粗的眉毛,弗朗西斯经常笑它说是毛毛虫,然后换来脸红仇视的一瞪。
        记得那次弗朗西斯正要回巴黎的时候,那个小家伙急匆匆地跑来码头,眼角还红润着,拉着自己的衣服不放,又什么也不说,就皱紧眉头这样看着自己。
         “我叫弗兰,”他对小家伙笑了笑,蹲下来摸摸他的头,“以后来巴黎找我好不好啊?”
          “我知道……”他眨巴着眼睛,眼看泪水就要掉下来,“我,我喜欢你……所以以后我要来找你!你要记得啊!……我……我叫亚瑟……”
          弗朗西斯楞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亚瑟脸红的样子太可爱了,虽然说自己只是想逗他玩玩,“我也喜欢你哦,小亚瑟——”

           不是吧……
           醒来之后的两人澄清了一切,所以在外人看来,两人只是刚认识就打得火热,令人惊讶的是弗朗西斯这次竟然是认真的在恋爱,所以才会在离婚时引来质疑。
           恋爱的时候,弗朗西斯真的很喜欢亚瑟,喜欢他害羞时从颈脖红到耳根的模样。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经常见不到亚瑟了。大概是结婚之后吧,亚瑟开始工作,一个月回到家的次数十次不到,见面都困难更别说是……
          “看起来他爱工作比爱我更多?”回忆完后他总结了一下,有些许嘲讽从眼神中流露出来,“况且……哥哥喜欢自由啊——可能也比爱他更多……”
          “本大爷不管!”基尔伯特怒吼起来,有些不耐烦地挠了挠白毛,“……这几天每天都来找安东和我轮流陪他灌酒哭诉,你以为是谁的错啊!!”
          “……亚瑟嘛?”
          安东尼奥搭上他的肩,仿佛很有经验似的教诲:“弗朗吉啊,像亚瑟这样的…要是不听听他的真心话,你怎么明白他的心思啊?”
          “总之今天他约了我们去酒吧,去不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其实,一直以来都是我的错吧。
        刚开始知道他就是弗兰的时候,惊讶之后就很开心,然后就好喜欢好喜欢,感觉像是吸食了某种名为“爱情”的毒品一般,无法抗拒地越陷越深。
        然后就开始担心:会厌倦吗?一直这样毫无趣味的话。
        因为害怕这样的事,所以亚瑟选择了让工作来平衡爱情,是哪里错了呢?总觉得南辕北辙了?
        后来弗朗西斯提出离婚的时候,亚瑟的冷静令他自己都大吃一惊,“好吧,如果你想的话。”果然还是发生了,自己最害怕的事,明明在努力了,到底哪里错了呢?
        妖精小姐为他感到担忧,好意地为他提了个建议:“说出来就好了吧,不说明白他如何了解呢?”
        说不出来,因为一开始让我们走向异途的,就是自己啊……

        “基尔?”亚瑟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侧过半张脸,早已弥漫的醉意充斥着祖母绿,撒下一团浓雾。眼角有些泛红,喉咙也有些嘶哑,像刚哭过一样。
        弗朗西斯突然觉得心脏在隐隐作痛,他走过去坐在亚瑟身边,走进亚瑟的视线,嘴边一抹苦涩的笑,“是我哦?”
        “弗朗……西斯,”亚瑟的声音有点颤抖,“……你这个白痴!蠢货!人渣!脑子不会想事的拿破仑!!”他毫不留情地一拳打在弗朗西斯的肩上,然后醉醺醺地便倒在他怀里,“我喜欢你啊……不要离开……我只是,只是想……让你不要厌倦,我……唔……”
         亚瑟还没说的话,全部被弗朗西斯的一个吻呜咽下去,然后开始情不自禁地忘情回应,仿佛什么毒瘾犯了一般。
         吻毕,“小亚瑟为什么,不早说啊……”弗朗西斯抹去他要眼角的泪痕,给予温柔的一笑,“想听听这段时间哥哥我的经历吗?”

         “我四处游历,寻找着一个人,不知道他在哪里。只记得他的样貌,脸红的时候很可爱,生气,害羞,抱怨,都有一种想把他抱在怀里的冲动。他做饭很难吃,一板一眼的像个英国老绅士,但我们能够相互理解,有什么分歧卿卿我我也就过去了……所以床上也很可爱。”
          “然后我就四处游历,想要寻找一个人,但我如何也找不到……”
          弗朗西斯顿了一下。
          “回头看看,发现我正寻找的人竟然就在我出发的起点看着我,默不作声的。是不是很蠢?两个人都很蠢对吧?”
           “看来我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亚瑟了……”
           他低下头在亚瑟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发现一直沉默不语的亚瑟早已从颈脖红到了耳根。




【最后给多管闲事的恶友们点个赞(・ิϖ・ิ)っ】

[异色西仏]颓废

#很短一段子

太阳稍稍斜向了西,灼热的阳光从未遮蔽的玻璃折射进来,刺眼万分。然而床上这家伙看上去并没有想要从上面爬起来的模样。可惹得安德烈一阵恼怒。

安德烈放弃了抡起斧头往友人头上砸的念头,反是一脚踹了上去,毫不留情。「索瓦,再不起来我就把你扔到门外去,看那只疯狗不咬死你。」安德烈一句狠话都把可怜的邻居奥利佛扯了进来——粉毛的疯狗。

「不起。」弗朗索瓦知道他不会那样做,蜷着缩紧了被子。

直接了当的回答。
很好,这很弗朗索瓦。
也成功地进一步惹恼了安德烈。

「还是不起?」安德烈索性隔着被褥压在这浑身烟味的可怜家伙身上,「那我就把你干到你想起床算了。死了我可不负责。」

弗朗索瓦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低沉色气带着情欲的声音所传递过来的,可怕至极的笑容。「去死……」

「有时候你的惜字如金挺让人火大的……」安德烈硬是掀开了被褥,「让我来试试看吧,你到底是不是性冷淡。」

他说要这句话,附上恶毒的笑。